常,但这话本身就不平常。
两人对视半晌,苏墨安到底没拗过顾念,手指放在了领口,“你真的要看?”
“墨安可是没力气了?我来帮你换就是。”顾念作势要上前,苏墨安如今这番作态,必定是还有什么瞒着她。
苏墨安只好自己慢吞吞地解,没思量出对策,咬咬牙,将衣服完全脱下。入目的是白得耀眼的肌肤,但肩头有一大片青紫,隐约可见是掌印。然而确实有红色的花朵越过肚兜,开在了锁骨处。
“又长了新的花。”顾念强迫自己的视线从掌印上离开,必定是段衣打的。
苏墨安一愣,偏头看过去,果然,那里盘踞着一朵新的彼岸花,颜色却没有胸口那朵鲜艳,呈现初始的暗红色。她迅速地为自己把脉,沉吟片刻,脸色沉重。
“怎么了?”顾念凑上来,紧盯着她,“不许说没事,你究竟要瞒我多少?”
“我察觉到体内有蛊了。”苏墨安说了出来。那种奇怪的自愈能力应该就是这样带出来的,该是受伤引得蛊出来了。
“何人所种?”
“不知。”苏墨安搜寻了一下记忆,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道。
“墨安,我是不是很没用?”顾念突然低落道。
“你的武功在武林中也排的上号了。”
“那又有何用?用来伤你么?”顾念神色古怪起来,“若我废了武功,就伤不到你了吧?”
“那我便要担心何时你会被人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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