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坠着个小铃铛。
徐殊年被吓得猛得后退几步,一个不留神滑坐在了地上。
这时在外头听见卫生间里一声闷响的室友们都愣了愣,疑惑地转头瞧那扇门,只有齐野起身走过去敲了敲,低声问:“怎么回事?”
等了会儿里面才传出徐殊年闷闷的声音:“没事。”
其他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以为是徐殊年在里头不小心摔了一跤,都没当回事。
没多久,徐殊年便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他人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没人发现他惨白着一张脸。
晚上所有人都上床睡了,到处都静悄悄的,那些细响便更加清晰。
徐殊年裹在被子里蒙着头,强迫自己不去听床下时不时响起的铃铛声,却在不可抑制地浑身发抖。
在无尽的恐惧和焦虑里,徐殊年越发觉得自己是出现了精神问题,不然为什么其他人都看不见这些东西呢。
第二天清晨,室友们都起床了,因为他们今天都有早课。
徐殊年其实和他们是一样的课,却没能及时起床,室友们见他床上没动静,虽然也知道他有课,却没人叫他一声。
一夜未眠的徐殊年此时正精神恍惚,他躺在床上听着室友们起床下床洗漱收拾,又一起去上课了,全程都有意识,却完全不想起床。
因为一晚上都在半梦半醒地被幻觉和噩梦折磨,他几乎头痛欲裂,现在就算有一群妖魔鬼怪压过来,他也想先休息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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