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已经糊了一手,瞅着还有点儿吓人。
老太太一见,忙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他:“哎呀,这咋弄的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快下山弄点儿药擦擦,小心别发炎了。”
徐殊年接过手帕,对这位热心的老太太诚心道了谢就下山了,一路上回想起这次的遭遇,还有些魂不守舍。
他甚至真的怀疑自己是出现了精神异常,才会接连看见那些诡异的画面。
恍恍惚惚回到学校时,徐殊年先去校医院把手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再回宿舍时室友又都不在,多半是周末结伴出去玩儿了。
里里外外把自己浑身的狼狈收拾了一通,徐殊年才疲累地躺上床,神情麻木地盯着天花板出神。
这时候一个男生嘹亮的歌声打破他的沉思,分不清是哪个宿舍的人在忘情高歌。
只是那声嘶力竭的充沛情感,和忘乎所以的自由发挥,让人实在难以忽视,也相当具有穿透力。
徐殊年听着听着,也忍不住扬了下嘴角,紧绷的心情一下放松不少。
第5章 bsp;5
自从知道自己之前拿了陆展的玉牌,现在又把它弄丢了,徐殊年的心里就一直压着这事。
留意了很久,徐殊年才找到机会,终于在同层的楼梯间碰上单独一人的陆展,有些局促地要求和他谈谈。
陆展抱臂看着站在下面台阶上,堵住自己去路的人,一脸“我就知道你还会来招惹我”以及“我要看看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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