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收拾好放了回去。
其他人什么时候走的,徐殊年也不清楚,他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又沉入了谷底。
收拾东西时看见了一个厚笔记本,徐殊年愣了几秒,摩挲了一下那已经发旧的封面,才打开这个笔记本,第一眼就看见了夹在第一页的那张纸。
徐殊年把对折的纸打开,看了几秒,心里便涌出了浪涛般难以言语的复杂情绪。
因为,他发现这竟然是一封遗书,是自己只身去登山前写好的遗书。
全篇的内容并不多,结构也很散乱,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逻辑,除了认为自己的生活一片黑暗,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以外,其中还反复提到了一个名字。
陆展。
徐殊年疑惑地皱了皱眉,这个人他现在也毫无印象,但可以看出,他以前几乎是把这个名字刻在了骨血里,就算只看这几段文字,也能感受到那种近乎偏执的迷恋。
但很明显,自己以前只是求而不得的单相思而已,甚至很显然这种疯狂的迷恋,让对方很是厌恶,这也是让他想要自杀的原因之一。
只看了一遍,徐殊年就把这张纸又折了起来,然后就独自靠着床柜发了好一会儿呆。
原来自己本来是个那样偏执又阴郁的人,也难怪不受待见,而刚刚室友那几句“变态”“恶心的同性恋”,现在也差不多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徐殊年平静地站直身子,把夹着那张纸的笔记本放回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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