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可如今非但红巾寨没有被消灭,又冒出来个南山匪,可见王爷您的誓言不怎么可信啊。”
此话一出,得到了杨知州那一派人的附和。
周棠面对质疑毫不退却,冷哼一声道:“本王不敢随便居功,敢问这位兄台可知道每年山匪抢劫的案件数是多少?”
那人被问得愣住了。
“本王来告诉你。三年前差不多每年要有七十多起,而去年造成损失的却只有二十四起,其中红巾寨参与十五起,南山匪参与六起,还有三起是一些小匪寨干的。这样的结果想必还不能使大家满意,那么本王在此恳请大家再给我半年的时间,半年内,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不过事情一码归一码,本王倒要问问你,现在天灾当头,你还要挑起**,是想让整个越州人心惶惶民不聊生吗?”
那人被他冷如刀锋的眼神狠狠刮了一层皮,缩着头再也不敢出声。
大概是被越王的威严所慑,不知是谁先挑起来的,台下有人高呼起越王的名号,起先只有寥寥几声,到后来越来越响亮。
正是这样响亮的声音,“震”开了通方的大门。
廷廷和方晋也在台下听着,也跟着起哄。前几日他们过来汇报南山匪的近况,结果就被关在城里出不去了,这下总算可以“归山”,他们的心情也挺好的。
廷廷说:“方先生,你有没有觉得王爷越来越会装腔作势了?”
方晋说:“是啊,他脸皮越来越厚了,什么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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