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卖不出32万的价格。
小助理还在继续说:“其实另外一幅画有个收藏家出到了45万,但陆哥说那幅不卖,死也没松口,要不然咱陆哥的单幅作品价格就创了画社近两年来的新高了。”
楚奕转头看了陆霄一眼:“是那幅《希望》吗?”
“嗯。”陆霄累得很,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也没多说什么。
楚奕从后视镜里看了小助理一眼,笑道:“那幅确实不能卖,你陆哥五年前就当嫁妆送给我了。”
小助理的表情:(⊙o⊙)!
陆霄安静了会儿,估计是在纠结自己到底是先抗议还是先睡觉,半晌才悠悠地嘀咕了一句:“是聘礼。”
楚奕点点头,语气温柔得要溺死人:“嗯,是聘礼。”
于是陆霄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小助理的内心:我可不可以申请下车,我不要吃狗粮!/(ㄒoㄒ)/~~
二十分钟后,小助理如愿到家下车,楚奕调转车头把车开回家,重复了几年来经常会干的一件事——抱着昏睡的陆霄进电梯,上楼,进屋,然后把他脱成刚出生的赤裸样子,放进温暖的双人浴缸。
浴缸里的水是在回来的路上就用智能软件放好的,温度刚刚好。陆霄一坐进去,就舒服地叹了口气。他趴在池子边上,眯着眼睛看正在卷袖子准备给他洗澡的楚奕:“要是没有你,我怎么办呢。”
楚奕弯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怎么会没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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