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陆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恶心?”
陆霄看着湖对岸的教研楼,缓缓闭上眼睛。冷风拂过,脸上一片寒凉。
“他怎么会问这种话?我怎么会觉得他恶心?我跟他根本就是一样的人……”
楚奕将他紧紧搂在怀里,陆霄便揪着他价值不菲的毛呢大衣沉闷而压抑地哭出声来。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拼命忍着常人难以承受的疼痛独自走过了漫长的黑暗,终于找到一个安全的臂弯,可以停下来舔舐伤口。
陆霄说,如果不是他帮卓俊森带信,如果不是他帮林越在母亲面前掩护,如果不是他对林越的疏忽,如果那天晚上他回了宿舍,如果他早点看到那些短信……只要有一个如果成立,林越或许就不会死。
他恨死了自己,更恨死了卓俊森,所以某天打工回来在校门外遇到卓俊森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朝他冲了过去。
卓俊森被他打得在医院住了两个月,而自己的代价是三年的牢狱之苦,以及所有的梦想和前途。
楚奕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着他,让他哭个痛快。如果泪水能将这些沉重的过往都冲刷干净,他抱着他在湖边冻成冰棍也甘愿了。
当然,冰棍没成,人确实是冻得够呛。陆霄哭了很久,鼻子眼睛都红得一塌糊涂,楚奕那件衣服也被他的鼻涕眼泪糟蹋得惨不忍睹。
他抬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对不起。”
“没关系。”楚奕抬手给他揩眼泪,“感觉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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