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四面八方都只有缠绕纠结的嵩草,没有坐标,没有方向,也没有路。他找不到路。
楚奕的心在这一刻紧紧的揪了起来,他几乎能从这凌乱的笔触里看到作者复杂的绝望的让人窒息的痛苦,即将变为实质,挣扎着要通过那些衰败的枯草从画布里喷薄而出,要将看到这幅画的人一起吞没,拽进永无止尽的黑暗中去。
可就在这一刻,他猛然在整幅画的左下方角落里,那些狰狞倒伏的衰草之中,看到一抹幼小的,稚嫩的,摇摇欲坠,却实实在在充满希望的绿芽,正不甘地努力要从一片死气沉沉的灰暗颓败中伸展出来。
楚奕欣喜若狂,刚刚那些阴霾和沉闷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抹亮色赶出了灵识,他无比庆幸作者在极端痛苦和迷惘的绝境下,依然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藏着一缕生的希望。
他实实在在被这幅画震撼了,连捏着画板的双手都有点不受控制地颤抖。
陆霄收拾完书籍站起身,正好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那幅画。顿时表情变了一变,却也没有任何过多言语,沉默地把那些书摞在了一处,方便待会儿打包,然后绕过他准备去卧室。
“陆霄。”楚奕叫住他,“这,是你画的吗?”
“瞎画的。”陆霄回答的时候头也没回,说完就进了卧室,并不愿多谈。
楚奕知道现在不是谈这幅画的时候,他把画小心翼翼的放好,跟在他身后走进那间狭小的卧室。
相较于稍显脏乱的客厅,卧室的“灾情”显然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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