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那一整天,一定围绕盗取青铜甗又发生了一系列的背后事件。如果说有人知道你公寓的位置——马老板刚好是其中之一。我记得马老板聚会前曾问过你的住处,说要派司机接你。“说着周看向厉,厉点了点头。
“再按照警方说法,知道你公寓位置的人,从对面正兴饭店观察到青铜甗放在窗台的位置。这时的实施者假如是某人,就跟她与马老板‘信息没有完全彼此公开’的设定不符——她会明确知道青铜甗什么时间被盗,某个时刻在谁手里,就不会有了我们拿到的资料。所以我猜测实施者另有其人。”
“你是说……”我似乎挺明白了。
“我猜是徐教练。”周说。
我吃了一惊。
“马老板对收集信息者和实施者分别管制。这样每人只能了解计划的一部分。徐教练通过金钱诱惑加利害威胁逼得沈就范,偷走了青铜甗。之后一段时间某人并不知道青铜甗的准确下落——或者说,她认定徐教练吞占了它。虽然造成徐教练车祸的人我们并不清楚,但我想就是马老板、某人这两人之一……”
我听的心惊胆战。难道这一切真能安排到如此精巧?包括徐教练的车祸?
“那贺领队呢?”我问,“他怎么能排除嫌疑,完全不在此次推论之中?”
周说:“我反复想过他在其中的角色。最大的可能,是他是不期而遇的一个绝佳嫁祸对象!”
“绝佳嫁祸对象?”我说。
“我听你说了盐、油气、文物三者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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