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程教授说。
“我最近一直都没时间回去。不是我……”我说。
“不不,你没明白。这不是手工挖掘,是一定规模的翻动。”程教授解释说。
“您是说,有预谋的?”我很吃惊。
“对!有关部门采取措施之前,有成组的人员试图去挖掘过什么。”程教授说。
“这怎么可能?”我说。
“我仔细想了想。其实我们忽略了另外一个知晓目标地点的群体:救援队。”程教授说。
是啊!我们的目光自追查和分析青铜甗失窃以来一直局限于我们三人身上。救援队的人根本没往上面想过。
他们有准确的定位信息。只不过我们一开始的假设是他们完全不知道救援地点发现青铜甗的事。
然而后来证实,贺领队的朋友圈是当下无法求证、无法控制的消息播散源。
本市警方确实能力范围有限。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好在那里已经被监管起来了。我怕的是有人挖走过别的文物……”程教授说。
我心中一沉。
这就像是打碎了蜂蜜罐子或者香水瓶。你后悔为什么没有在抓在手里的时候想方设法抓牢抓稳。
“还有一件事。”程教授忽然说,“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带女朋友,找韩教授翻译过两张金文拓片?”
“是啊。”我说。不过我来不及说明我们已经分手了。
“韩教授把译文发给我看了。他说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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