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误解。”我解释说。
“我估计她在你们学校干得也不开心。最近她一直在准备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的考试,估计很快就离开了。你俩可能就是没缘分。”陈说。
有没有缘分另说,但我确实感觉惭愧。
这让我想起了自己教学过程中遇到的个别学生。
当某个大环境对一个人的评价不公时,绝大部分人会成为懒于去追查真相的、随人群推波助澜者中的一份子。网络自媒体时代尤其如此。
我们总是轻而易举的给别人贴标签。我们的信息铺天盖地,思维简单僵化。对于“边缘人”,我们只看到他们的孤僻与怪异,热衷于随大流,让自己占领道德的制高点。根本不会去想,也自然体会不到“被贴中标签的人”如何为求自我保护,在与环境的对抗中长出坚硬冰冷外壳的痛楚。
那一刻我忽然希望何校医顺利考上心理咨询师,因为她体会了遭受偏见的痛楚、蒙受不白之冤的委屈。这种真正历经劫难后化茧成蝶、浴火重生的人是可以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的。
回到家我给魏拨了电话。
“喂!”她说。
那一瞬间我还是开心的。但我知道这可能就是未来的常态。
“干嘛呢?”我问。
“玩手机啊。出去逛了一圈刚回来。”她说。
本来我想问,给你发微信怎么不回啊?
但那好像也不man。于是我说:“工作谈的怎么样?”
“现在生意不好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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