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别急。”于队长说,“我们可以据这条线索走访调查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感觉,名副其实的五味杂陈。
我当然希望是贺领队,这样案情瞬时水落石出;但我也不希望是贺领队,因为那样的话东西有可能已被他带到国外;但我又想不明白,除了他还能有谁知道青铜甗在我手里,又怎么能找到公寓甚至清楚青铜甗在窗台的位置……
等一下!
不错。
我想到了魏。
“当你把一切不可能的结论都排除之后,那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也必然是事实”。
这如一个选项,在昏黄的无处可去的道路上提供了一种可能。我在混乱不堪的思维中回忆每一个可以记起的细节。
她拍过照,但她答应不对别人提起;她确实对这件东西很在意,但在我们再次偶遇之前她并不知道东西已经丢了——还有,她帮忙打听的反应绝不像在作伪……
我的推理拙劣,但结果摆在面前。如果她告诉了徐,徐起了偷盗之心,徐是怎么知道我的居所的?何况现在她也只知道我在学校,并不知道我公寓位置。
瞬间我痛恨自己怀疑到她身上。
我想如果被她知道,一定伤心透顶。
我为自己看了一点侦探小说、连所谓演绎法的皮毛都不能说已经学到的行径感到汗颜。
我猜我是有妄想症的。
是不是还有别的可能?
我思前想后,绞尽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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