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丢失的青铜器带给我的类似病态的狂热。
我还记得福尔摩斯的一些经典话语。
“如果能保证毁灭你,那么,为了社会的利益,即使和你同归于尽,我也心甘情愿。”
“当你把一切不可能的结论都排除之后,那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也必然是事实。”
我翻开了书。
此刻翻书不是要寻求探案的灵感。
而是真的为了避免再想起一些可怕的念头,借此打发从现在到晚上见到楚医生前的时间。
我随便找到一个章节开始读。
《格兰其庄园》。
当然此前我完全没有看过这一章。
“……你看待一切问题总是从写故事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从科学破案的角度,这样就毁坏了这些典型案例的示范性。你把侦破的技巧和细节一笔带过,以便尽情地描写动人心弦的情节,你这样做,只能使读者的感情一时激动,并不能使读者受到教育。”“你为什么不自己写呢?”“亲爱的华生,我是要写的。你知道,目前我很忙,但是我想在我的晚年写一本教科书,要把全部侦查艺术写进去。我们现在要侦查的象是一件谋杀案……”
这段文字吸引了我。
我没有想过有哪位作者会将这样的对话写进自己的故事里。
这本身是一种突破。
而当临近中午,我停下来给自己准备午餐的时候,收到周再次提醒不要忘记晚上聚餐的微信。
吃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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