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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星曜便将此事禀告母亲,连忙请了大夫。大夫一看,便说他是得了心疾,已是心力交瘁,若不静养,长此下去,必然天不假年。
罗夫人闻言吓了一跳,她开始以为罗夜暝只是中了毒,却没想到身上还有伤,登时不许罗夜暝再看书了,让他躺在床上养病,病没好之前不许下床。
罗夜暝此时已瘦了一圈,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病得几乎不成人形,自然不会抗拒母亲的安排,可是罗夫人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也不肯说。
罗夫人便让罗星曜去打探哥哥的口风,从他口中套出消息,可是罗夜暝和弟弟说话时,一直是有气无力的,罗星曜问到关键问题时他便说困了,闭上眼睛假做休息,罗星曜也没有办法。
罗夫人找了丫鬟服侍他的起居,但他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并不习惯用丫鬟,把两个丫鬟送了回去。罗星曜自告奋勇服侍哥哥,罗夫人也知道他们兄弟两人感情甚好,于是便答应了,白天由罗夫人亲自照料,晚上就由弟弟看顾。
这一天晚上,罗夜暝怎么也睡不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一件大氅。
这个时候在金陵算不得冷,可是在中原的晚上已是寒风沁骨了。
罗星曜就住在隔壁,他有要事时,只要拉一拉穿过墙壁的一根细线就够了,细线的另一端系着一枚铃铛,就绕在罗星曜的床头,但罗夜暝并不想惊动弟弟。
他下了床,从床底下摸出两块石头,竖着放在地上。仔细看时,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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