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哪个更重要?”
秦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
“我重要?”他一笑,拨了拨他额发。
秦思垂眼:“都很重要。”
“假如只能选一个呢?”
秦思沉默了,这显然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傻子,”周慕笑了,“一个男人,当然是前途更重要,”他认真地,几乎一字一顿地道,“你记住,没有什么比前途更重要。”
秦思困惑于他的态度,抿了抿唇,低声道:“我想要好的前途,母亲要我照顾。”
“嗯,给她更好的生活。很有孝心。”
秦思却有下文,他说:“将来,我们才有可能平等。”
周慕眼里露出一丝惊诧。
秦思望着他,很轻,也很坚定地道:“平等,就更可能长久。”
周慕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长久。
游走花丛的浪荡子不屑这个词。
怕这个词。
此时此刻,望着那双眼睛,周慕只有怕,动了心的怕。
他一瞬间僵硬的表情,被秦思收入了眼中。
半个月后,秦思又随姜若棠去往了江南苏州一带。
他和周慕说,一星期后就可以回来,而那之后,老师姜若棠就要忙他自己的一些创作了。言下之意,我有时间陪你了。
周慕说好,等你回来。
挂掉电话,他回拨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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