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学院成立的历史及它与纽约大学一直以来的不解渊源,实在是有些无聊。
有几个学生肩膀湿漉漉地走进展厅,“这天!说下雨就下雨了。”
周慕往外看了一眼。
他没带雨伞。
“同学,外面雨下得大吗?”
“还挺大的,”那人答,又补道:“不过是雷阵雨,很快就要停的。”
周晓波一直没回来,周慕又在展厅里逛了一会儿,遇见几个熟人打了声招呼,实在是再待不住,加之烟瘾有点犯,直接走了出去。
外头的雨停了,天空被大雨冲刷了一遍,格外地明澈透亮,展厅门口铺的青石板挨了雨浇,湿滑得很。周慕站在屋檐下面,嘴里叼着一根烟,目睹了两个学生前后摔倒在地。
掐灭手中的一截儿烟屁股,他选择走展厅后面的那条小路去取车。
小道旁种了两排银杏树,扇状的叶片翠绿油亮,残留在上的雨水让它们看起来愈发清新可爱。稍低一排种植的也是一种不知
分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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