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我吧。
说是这么说,我还是顺手在楼上抄起一个青铜蜡台,嘿,别说,拿着还挺合手的,然后我就悄悄的下楼去了。
在我下楼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愣住了,只是那一瞬,我看见币姐的造型时我不会了,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到底有多畜生。
不是那天我与他拍婚纱照的衣装,但我看得出,他从头到脚都是照着那天的感觉来打扮的。
咣当一声,我手中的青铜蜡台从我掌心滑脱,我已经顾不上那东西是不是会砸坏币姐家高档的亚花梨地板,恨不得从旋转木梯上一个跟头栽下去,而我也真的急了,直接隔着起码还有十多阶的楼梯上飞了下去。
落地时我卡了个跟头,锁骨正好扎上被我刚才松脱的青铜蜡台,嘶—真他娘的疼,可我也活该,这就叫自作自受。
而后我爬起来,不顾一切的奔向软到在一张乳白的布艺欧式座椅上的江潮,他落在地上的手中还捏着那挂着猩红酒汁的高脚杯,一粒粒白色药片雪花似的散落他一身,我不知道他吃了多少,我不知道他吃的是什么,我一把抱住他吼道:“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呀啊?你他妈给我吐出来,都给我吐出来,江潮你听见没?”
他泪眼娑娑,长长的发辫高高掉在脑后,一身靓丽的女装也被揉搓的皱了,低垂着眼眸,柔长的睫毛被泪痕打湿,我心痛的好像被谁扼住了我的喉咙,不钻心却要我不得部位了呼吸上一口新鲜的空气而剧烈挣扎。
他已经迷糊的快要失去意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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