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
哥真的不知道币姐以前有抑郁症的根底,抑郁症也好妄想症也好,还是狂躁症也罢,反正乱七八糟的都很精神脱不了干系。
我这话彻底砸碎了币姐的理智,他激动的扑向我,扯住我的领子怒吼着:“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你够了?你够了?你对我说够了?你是我的,大海,你是我的,你忘了吗?呵呵~~那晚你要我抱了你,你是我的,是我真真正正拥有过的,不,你不能够,不能够,你闻闻啊,你闻闻我的味道啊,快啊,千万别忘了我的味道,闻闻,求求你闻闻啊???”
说真的,他这个样子真要我烦躁,跟个疯子似的,原有那点愧疚都被他折腾没了,心寻思辉辉估计躲在哪屋把我俩当猴子看呢,而我根本不知道币姐早在昨晚半夜就给辉辉找了酒店住下了。
结果他吼完了,就突然不知道在哪里抽出一把刀来,我去,哥当时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这是要作甚啊??
直到他媚笑着把亮灿灿的刀在我老二上绕来绕去时,哥彻底麻瓜了,怎么都成,就是别费了哥要他销魂的东西啊?呜呜。
他笑着问我:“大海?我好吗?”
靠,刀都架在我兄弟上了,好不好都得好啊,我点头如捣蒜:“好~~小骚,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有话咱俩好好说行不?你打我抽我都成,就不能动它,直接关系着我们未来的性福生活啊”
“性-福?”币姐呆呆的问我。
“嗯嗯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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