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海哥,咱们去哪啊?”
“带你去睡觉的地儿呵呵。”不知怎么,我忽然想到了微信,这傻帽,还不知道我都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了哈哈。
“哦哦。”他傻了吧唧的旧跟着我坐上了出租车。
关上门,我冲司机大哥道:“师傅,欧洲新城。”没错,对头,就是取币姐家,反正他也不回去,空着也空着,闲着也闲着,不如帮帮我旁边这小可怜,住两天也不能少块肉。
没一会儿我俩就到了,从电梯里出来我弯腰去摸钥匙,然后我很郑重的对辉辉说:“这钥匙你记着点,开完门在放回这来。”
“嗯,我知道海哥,哇?这是币姐家?好大,好漂亮,那你俩咋不搬这来住啊?”
“他在哪我在哪。”我嘿嘿一乐,随后关上房门。
“呀,海哥,这屋咋的了?”我知道,辉辉一定是看见那镜子屋了。
我快步走过去扯过辉辉关上那屋门:“这屋哪都可以进,就这杂物室你别进。”辉辉看出我脸的凝重,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向我承诺不进那屋。
说完我就直奔靓丽的不像话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就洗了把脸,不然我眼珠子快睁不开了都,等我出来时,辉辉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我一眼就瞥见他脚前的那白色的羊毛卷子了,闹钟那与币姐一起堕落的记忆,瞬间翻江倒海而来。
我心头一动,朝着币姐家存货的地方摸了过去,不负众望,老子在那暗格里翻出半包那东西,一扭头,就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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