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后他双手的颤抖,我见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我无情的推掉他环在我腰身的双臂转过身子对他一字一句道:“我再回来的时候不想在这里看见你。”我指着我家的地面对他说,在我转身离去的最后一刻,我看见闪耀的眼泪顺着币姐苍白的脸上滑落,那一刻,我的心中只有气,却不知道他心中的伤痛。
我蹬蹬蹬就跑下了我家那破b楼,走出胡同就撒丫子朝着台球室跑了去,到了台球室我就觉得气氛很不对,阴沉沉、死寂寂的,跟他妈棺材铺子一个样。
平时死在这打扑克蹭饭吃的今儿都不在,台球室一下子就冷清起来,其实许多娱乐场所都需要一些这样的无赖,正所谓的托儿,虽然带不来效益,起码要娱乐场所有些人气儿不是?
我这一看,倘大的台球室,就辉辉一个人,我低着头从烟盒里掏烟,一面点燃一面进了来:“呵,还真是冷清啊。”
“海哥,我、我可能要换儿地方了。”辉辉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我拉着他在长长的矮墙上坐了下来,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事情大概还是因为项明而起,那都是上头的事情,具体辉辉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这次的事情闹大了,死人了,而且死的还是项明的亲弟弟,项明那指定不能干,然后连带着台球室也遭殃,该走的都走了,这里要关门大吉了。
听完之后我问辉辉:“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他挠挠头傻笑着说:“嘿嘿,还不知道海哥。”
“那你有地方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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