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进去空去,这蹄子非死不可。
血光在我眼前一闪,我知是那针头挑破了他手背上的皮肉,但听币姐淡淡的说:“大海,我好多了,可以的了。”他口中的可以我自然明白是啥意思,我就纳闷了,这蹄子的脑袋里整天想啥呢?除了干还是干?咋?真和他职业有关?一天不干都憋得慌?
“可以你妹啊可以,干干干,你说你除了干还知道啥?”我不耐烦的吼道,说着又跳上床翻过他的身子抓起床上的手机摆弄起来。
我没鸟他,继续和不知道我身份的辉辉逗壳子,(注:逗壳子就是类似于调戏对方的意思),时不时的还笑出声来。
币姐果然按耐不住的向我伸出魔爪,张牙舞爪的就非要和我干,我被他摸搜的直烦,我越往下扒拉他不老实的手他越和我得瑟。
我就一下子来了火,嘿嘿,还没等我破口大骂,辉辉竟然给我来电话了,我冲江潮低喝:“别他妈闹。”随即我接起辉辉的电话。心寻思着这崽子八成要和我告白吧?啊哈哈哈。
只听辉辉急急的道:“海哥,你在哪呢?方便吗?能来趟台球室么?”
我去,我这一听,哎呦,终于想通了?还挺能整景的,火急火燎的,好像真他妈的发生啥大事似的。
还没等我说啥,辉辉又急急的压低嗓音道:“海哥,熊哥他去了。”
去了?我有点没能理解辉辉如此文邹邹的说辞,啥是去了?我二b打掌的问他:“去了?去哪了?”(注:二b打掌等于与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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