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我嘿嘿一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也对他一龇牙,旋即冲着他怀里的阿春而去:“这不是明星到访,我代表阿春家族的粉丝来采访一下贵宾么?嘿嘿”我跟个猴子似的跳到阿春的眼前对他挤眉弄眼:“听说那晚你们p了?爽不?虎子那厮和我吹牛皮,又这个那个的,你给哥说说呗,你们咋玩的?”
长得很爱国的阿春当即给我抛个媚眼,可哥对这货的挑逗不感冒,还没等我说啥呢,那面一直就看不顺眼的冠奇咋呼着把虎子那天的文采给阿春学了一遍。
阿春这货一看就缺心眼子的主,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听冠奇说完他还急了,对虎子横眉立目的,又撅嘴又瞪眼的,哎呀我去,哥我可真要吐了,他要是有江小骚一半的风华绝代,老子就也不说啥了,可他连币姐龟-头-上的海绵体都比不上,还好意思舔个脸在这bb扯扯,滋哇乱叫的,我服了。
于是,这货自称是我们的嫂子和俺们几个玩起文邹邹的诗词游戏,冠冕堂皇的道:“哎,那晚真是一言難盡,虎子哥本是一籌莫展,我已助他一臂之力,但一波三折仍非一蹴可及,只見他一事無成,就一手掌握一口咬定,他竟然一觸即發一瞬即逝,一落千丈,一敗塗地,奄奄一息,簡直一無是處,如此多此一舉,不如一刀兩斷,以後一了百了,唉!真是一場春夢。。。。。。。。。。。。」”
我去我去我去去,我靠我靠我靠靠的,哥不会了,这叫啥?夫唱妇随?到底是虎子这货和春哥学的还是春哥被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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