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你说的话，贝拉。”汤姆的声音诡异地温柔了下来，“你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他向她伸出手，“莱斯特兰奇配不上你，贝拉，他根本不明白你。”

    “省省你的话吧，汤姆。”贝拉感到她的泪水正在迅速蓄满，“你应该把这些甜言蜜语留给赫普兹巴史密斯听！”

    汤姆猛地缩回了自己的手：“你怎么——”

    “我亲眼所见。”贝拉禁不住凄然地笑起来，“这一次我不会买你的账了，你走吧——再见，里德尔。”

    她刷卡开门、进门、在穿过门厅时用力挤掉眼泪、按下电梯、走进电梯，一气呵成。

    这是一个布莱克应有的尊严。贝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再一次告诫道。谁都犯过错误。

    “我看见了你们俩在楼下说话。”她进家门时纳西莎从阳台上走过来，她仔细端详贝拉的面孔，“你哭过了？”

    “我没有。”贝拉言简意赅地说，“这一切都结束了。”

    “很好。”纳西莎说，“你终于看清了他。”

    “那你又在和谁打电话？卢修斯？”

    “是的。”纳西莎痛快地承认了，“我们复合了。”

    贝拉早有预料，却还是难以免俗地吃了一惊：“你之前不是一直认为你们俩之间是纯粹的利益关系吗？”

    “利益关系没什么不好。”纳西莎意有所指地说，“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这就足够了。”

    贝拉怔了怔，她的妹妹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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