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他就是我想要的那种床伴——性感,耐'□,不麻烦,像狗一样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地陪伴我。
唯一一次给我制造了一点小麻烦,是让我从最喜欢的教授课上出来,送他去医院。
他为了阻止一起车祸的发生,造成骨盆骨裂,我赶去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有人围观却无人相助,被他救了的几人中,只有一个人帮他打了电话叫我过来,其他的就把他扔在马路上各忙各地去了。
医院里,我陪他治疗完后,无不嘲讽地问他:“你以为自己仍然是英勇的人民解放军?”
他木然地看着我,简单地回答道:“只是条件反射。”
却引发了我的嗤笑:“你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一个现实,你条件反射般用生命去捍卫的人,大多龌鹾如我,或者龌蹉如所有嫖过你的人,值得吗?”
然后我没有理会他茫然的表情,扭头回了学校,并让他自己找看护接他回去,一样花钱,照看瘾君子和照看骨裂病人没什么区别。
5.3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赵磊就完成从生理到心理的戒除,骨盆受的伤也基本恢复,期间,我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帮他摆脱了那些混混的纠缠。
为显郑重,我没有请与长辈们关系较融洽的大哥作为中间人传话,而是带着几件讨喜且价值不菲的玩物,直接登门拜访了那位叔叔。
说是叔叔,年纪却不算大,才40出头,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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