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地处理各种事情。
重活一次,这习惯便被刻意地保留了下来。
最早发现我这种转变的,是王姨,她的父亲是爷爷的老部下,她自己年轻时从医校毕业就任职爷爷的看护,年纪上来后便不再跟着爷爷转帮奶奶处理内务,充当管家的角色,看着我出生,看着我撒欢,看着我小小年纪学会抽烟喝酒,夙夜不归。
父母官职在外省,都很忙,从老师处隐约得知我最近没惹出什么祸事,以为之前吃了苦头消停几日,倒也不太在意。
爷爷和外公都还没退下来,自然与父母一样忙,没空管我,奶奶和外婆要顾着他们的脾气爱好吃穿用度,更是匀不出时间来教养儿孙。
大哥虽然是主要管我课业的人,与我较为亲近,无奈人在海外深造,只有每周末来电“查岗”的时候,察觉我居然都老老实实在家待命,感觉有些奇怪,但思及我一向心性不定反复无常,遂也不多问,全当偶然碰巧。
于是,偌大一个家族,只有王姨老泪纵横,每天换着法子给我做好吃的,以奖励我的浪子回头,初一十五还频频烧香,感谢上苍。
其实,我家里的事情,于她又有什么关系,管多了,到时候还是受连累,回想前生,她的宝贝女婿,还不是因开罪于我,被我私下找人拐卖到了孟缅边境。
俗话说3岁看到老,像我这种16岁犯□,18岁开车撞死人,20岁染上毒瘾的纨绔子弟,明眼的人都说会说一句“不得好死”——最后这预言确实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