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这点距离打车估计不是很好打,让小陈来接你一下吧。”
何易安感觉自己这才真正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的确是傅晟。是自己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傅晟。他知道自己一般下榻的酒店在哪儿,也知道自己的助理姓陈。但明明这么晚了,他没让自己上去坐坐,更别说留宿了。
何易安挺听话的,打电话叫小陈来接自己。傅晟陪他等了一会儿。这时候北京的夜晚还是挺凉的,傅晟穿的不多。何易安说“你上去吧。”
傅晟摆摆手,“没事,你一个人等着着急。”
后来隐约看到小陈的车的时候,傅晟才转身进了酒店。
何易安坐在车上,回想着今天晚上的傅晟。
他很体贴,很周到,很温柔。但何易安摸不清楚傅晟的情绪。
这其实是一个不动声色的,冷漠的傅晟。
跟他九年前刚认识的那个一样。
何易安说傅晟没什么品,其实是想说他点的酒都gay里gay气,但是想想两个人的确是gay,这么说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傅晟酒量不大。他干医药代表的时候被迫喝酒,吐得要死要活,下了酒桌几乎滴酒不沾。后来做外科医生,要上手术台的,也不喝烈酒。他就点过吉普森。因为何易安后来喝吉普森。他想知道吉普森有多烈,也想知道长大的何易安喜欢的是什么口味。
(六)
现下有很多人形容自己“熟人面前撒野放飞 生人前无比高冷”,傅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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