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是胜利者，胜者拥有一切，你说话。”

    雅典娜摇了摇头，“到了这个地步，哈迪斯殿下，我就直说吧，你还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那又如何？作为设定的神明，我当然可以察觉到此世的真相，你知道我也知道，我知道你们都知道，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吗？我们既然不是真正的本体，又不能超脱，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

    哈迪斯苦笑着，他不知道眼前雅典娜是个外来户，不过到了神明这个层次，哪怕是设定的神明，神就是神，这个位面的奇怪之处，全世界的人类全都是浑浑噩噩，他们享受着“现代化生活”，为了科技进步而惊叹着，为了国家和民族而自豪着，全然不知道这是一个“不完全的次位面”。

    但是不知道也许才是一种幸福，对于他们而言，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就是他们的家园。

    “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圣战了吧……这样也好，丫头，超脱也是需要大智慧大勇气，祝你旅途顺利了。那么现在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打算杀了我吗？我死了，这个地狱，包括极乐净土全都会归于虚无，彻底消失。”哈迪斯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而不是自己的生死问题。

    贞德掩嘴偷笑，“所有姐控妹控都是这样的吗，只要她安好，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啊！真是令人感动的姐弟情呢，直到现在，哈迪斯殿下都在维护潘朵拉小姐呢。”

    阿尔托莉雅锤了这个破坏气氛的法国saber一下，她不喜欢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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