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年纪轻轻过了府试,在一众宗室勋贵中也算难得了。
只有江淮,虽是伯府公子,却是庶孙,将来他祖父一去,他父亲就是旁支了,何况他只是一个庶子,前程只能自己去挣。
说起来,处境倒和顾桓有些相似。如此一来,他对顾桓倒有些惺惺相惜了。
咏荷的诗,历来做得人多,众人引经据典,倒是热闹了一翻,只是照顾桓来看,没有一首比得上“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正因珠玉在前,他才兴致缺缺。
与他同样不擅作诗的,还有求知堂中的族侄顾行。
此时他走到亭边,挨着顾桓坐着,笑道:“三叔此去岭南,倒是可以和二叔团聚了。两年不见了,我倒怪想他的。”
顾桓笑道:“有机会,自当去广州府探望一二。”
顾行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一个个地走了,我却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他素来读书不行,不过为人机变,在学堂里人缘甚好、消息灵通,此时也隐隐感到定国公府风雨飘摇,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也不禁对自己的前途迷茫了起来。
顾桓看顾行神情萧索,心中一动,说道:“你不如随我一起去韶州?”
顾行闻言也有些心动,犹豫道:“你知道的,我家里只有我和寡母,我是不能一个人走的……你待我好好想想。”
顾桓点点头,说道:“我的奶兄高石下个月就带人提前去物色房子,先安顿下来,你若去,不如就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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