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对面闷声饮酒的顾淮,心中猜测,口中试探般问道:“可是从裴旅长府上出来?”
顾淮不应,倒了倒壶中的酒,却是尽了,只好抬起头来,瞧着何林,淡淡地应:“嗯。”,晃了晃酒壶面上有了笑意,补了一句:“瞧你模样,小凤仙可是还没哄好?”
顾淮一问,何局长就苦了脸,支着下巴道:“前天这时候我来过一回,跟我吵了一架,说伺候我以后,别些个客人都不点她喽,可把我气得不轻!”
顾淮一听面上的笑意更浓,何局长瞧着面上便更是苦,沾着杯中余下的几滴酒液,在桌上划着,“说说你,要是这回裴旅长夫人的法子不成该如何?”
闻言顾淮面上的笑意敛了敛,正要张口,伙计却是敲响屋门,二人只好让伙计上酒上菜,伙计走后,便响起顾淮略带嘲弄的声音:“能如何?将债还清后,便放人。”
何局长皱起眉头,刚要开口,顾淮就低低笑起来,有些无可奈何:“我又不是那山中的匪寇,难不成还将人锁在宅中?”,顿了顿饮了口温好的酒,有些烫口,叹息道:“你明白我,心里装下他后,许多事情便心软舍不得,他不愿待在我身边,心里没装着我,我便不强留。”
何局长闻言面上黯黯,亦不知想到什么,给顾淮夹了块鸡腿,终归是咽下口中的话,顾淮却是笑笑,给他倒酒:“小凤仙要摘了你的卵蛋,跳到你的头上,你还不是一根手指头也没动她,城中警局的何局长何时如此温柔了?”
何林被他说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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