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父亲的肺疾,当日他亲手摁下手印的钱契,任哪一样,都让他不能离开顾淮身边。
当日顾淮的伤腿渐好,他回了商行在王德全手下做事,一日去见友人,友人商行处亦缺账房先生,且一时招不到先生,苦苦哀求他,他便去了,去的那一日碰见许君,他不喜闲事,又因家中父亲的病,甚少朋友,只当他是商行老板,姓甚名谁都不曾去问,连带着那夜的晚宴,去前,许君说辞乃是答谢商行中的掌柜、先生与伙计,他以为不过是一桌酒席,想来许君是识得他的,只是他不识他罢了。
桌上的粥彻底冷掉,沈栀怔怔许久才重新坐回椅子上,唤着在外头的厨子:“将粥撤了罢。”
落雪又比昨日大了些,沈栀顶着飘落的雪花,到教会医院看望父母,进到温暖的病房时,肩上已是落下一层薄雪,他抬眼,母亲林姝亦扭头瞧他,对视间皆是无话,父亲已经睡下,林姝为他掖了掖被角,从病房出去,沈栀则跟上。
母子俩许久未曾这般于街上同行,林姝走在前头,沈栀便走在她身稍稍后方,街上隐隐又传来烧肉的香气,却不是从前商行的那一家,沈栀嗅着,低声地张口唤:“娘。”
“嗯。”,林姝回头看他,沈栀是低着头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便又回头,望着这条长长的街巷,仿佛在瞧她的儿时,低声道:“娘从前在儿时,这样的雪天,都是要出街吃油糖糕的,娘今日想吃,你陪娘去买罢。”
“好。”,沈栀抬头望着林姝的背影应,油糖糕铺在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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