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言说的,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衣料,渐渐变得滚烫黏腻,沈栀怔怔的,任由顾淮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再握在滚烫的那处,上下揉搓,被中的温暖渐渐变了调,好似着上了那些淌在沈栀掌心的温热黏腻,让两人相贴的皮肤沁出薄薄的汗来。
直到沈栀的掌心多了些东西,沈栀模模糊糊知道那是什么,那些微凉的东西一落在他的掌心,沈栀眼里的泪就再也包不住,顺着微红的眼角滚落下来,他被顾淮抱在怀里,像是受了诸多欺负,声音都软弱可欺:“顾淮……”
“嗯。”,顾淮的喘息有些急促,落在沈栀颈子里,让沈栀害怕地缩了缩身体,微凉的液体从沈栀的指缝里淌了出来,落在顾淮掌心里,两人的手顿时黏黏糊糊地缠在一块。
沈栀整个人都是怔忪的,听着顾淮在房里翻箱倒柜地找软巾,吩咐佣人端水,直到房里重归寂静,顾淮拖着他的伤腿,将床帐支起一角,洋灯的暖光一下子落在沈栀伸出的手上,上头的白浊倏地钻进沈栀的眼睛里,沈栀一瞧眼眶又是一热,是羞的,是耻的,沈栀不敢看瞧,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顾淮找了张椅子,端着盆热水,瞧着床上趴着脑袋闭着眼的沈栀,嘴角勾了起来,将沈栀悬在床沿上的那只手放进盆里,拿软巾仔仔细细地洗,不知是水太热亦或者是别的原因,沈栀露出的一边耳朵有些红,顾淮给人擦着擦着,把自己的手也放了进去,握着沈栀的手拂盆里的水,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有些凉,才将两人的手擦干,重新上了床,吩咐屋外的佣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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