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钱给少喽。”,伙计看着沈栀怔怔的样子,声音突兀地响起。
沈栀伸出的手掌一缩,看向伙计手掌上的钱,有些歉意:“对不住。”,忙往衣兜里掏钱。
伙计将钱放进裤腰上的布袋,笑着将筒骨递给他,沈栀接过,脸上也挂了笑,扭头出肉铺的时候晃了晃脑袋,他不该去想顾老板这样对他背后的原因,想通或是想不通,都不是喜人的事情。
经历过那次之后,沈栀在面对顾淮的时候紧张许多,见着他总是低着头,除却报账,其他时候面对着顾淮总是一幅拘谨的样子,顾淮自然是知道沈栀躲着他的心思,不过也只静静瞧着,那番亲密的举动倒是再也没做过了,他深知适时的按兵不动,会十分有效,所幸王德全养病也不过六七天,便回了店中,顾淮西码头的船也出了一些事,顾淮忙着去处理。
沈栀父亲的病渐渐有了些起色,虽只是微微,但沈栀还是和母亲去菩萨庙还了愿,而顾淮则是在等,高利贷第三个月才开始收取利息,他总要先从沈栀身上拿回些东西。
那一日顾淮一早便到了店里,在一楼的木椅上看报,王德全到店时瞧见顾淮,赶忙吩咐伙计给他沏茶,这时候已是深秋,茶水冒出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消散,时间还早,街边的商铺都刚开张,扫着门前的落叶,粗粝细竹枝刮过青石砖,发出“沙沙”的声音,商行的门板全都卸下,凉风不住地灌入。
顾淮今天穿的西装,外身套了黑色大衣,仍是黑色软帽,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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