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掌柜瞧见该骂了。”
两人又跑回西洋货架子,拿掸子掸西洋挂钟上的灰尘,王德全不到半小时就从二楼下来,见俩人做活,终于没再发脾气,坐在木椅子上,低低咳了两声,对着连绵的雨丝,幽幽叹息:“这雨,也不晓得下到什么时候。”
傍晚时候,沈栀要离店时,王德全交了沈栀一样东西,是银元,在布袋中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沉甸甸的,“先生带家中父亲去寻位大夫瞧瞧罢。”
沈栀扭头看向木质楼梯,接过王德全手中的银元,王德全也不多言,他按照顾淮的吩咐,把这份银元交给沈栀,烧肉的香气连绵不绝,王德全嗅了嗅,许是中午吃了,没多大心思,盼着家中夫人今日炒俩清淡的菜肴。
一场秋雨,持续将近半月,天才渐渐放晴,却也不是彻底的晴天,始终蒙着一层翳色,沈栀为父亲寻了名大夫,在老片区西街巷里开了间医堂,说是从前的宫里的太医,医堂开在深巷里,每日的病人却是瞧不过来,王德全算是这片儿的老人了,他给沈栀指的路。
沈栀又排了两日方才瞧上,沈栀父亲断断续续病了有近十年,早已被病掏空了内里,老大夫开药亦不敢下得太重,一面稳住病情,一面温补被累的身体根基。
三服药下去,效果倒不是没有,只是同从前差不多罢了,肺疾大多迁延难愈,沈栀不敢奢求,日日依照大夫的吩咐,买些新鲜的猪筒骨,加上温补的药材,熬汤给父亲喝。
秋雨最磨人,不仅消磨人的意志,叫人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