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
那块令牌上赫然刻着一个刺眼的锦字,青鸢惊慌地去抢,又被东槐狠狠踢进草丛里。
东槐笑得格外张狂,“锦陌,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我要你死——”
那一刻,东槐仿佛恶魔附身,将一切的怒气都发在了青鸢的身上,青鸢的哭叫声渐渐平息,归为沉寂。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本就下过雨的天地间显得灰蒙蒙一片,东槐走了,青鸢浑身是伤地蜷在草丛里,用厚厚地草紧紧裹住自己,她无声地抽泣着,周遭的世界仿佛变得无声了。
刻着锦字的令牌被东槐拿走了,她终究是没有能力去抢回什么。
“奶奶的,又输光了,真是晦气!”屋外响起老发的声音,青鸢浑身颤抖地将身子蜷缩在草丛里,凌乱的发遮住了她此时的表情。
“死妮子,还在这里做什么?天都快黑了,还不快些给老子找钱去?”老发一进来见青鸢缩在草丛里那副可怜样就来气,走过去狠狠踹了她两脚。
青鸢吃痛地惨叫了两声,仍缩在草丛里不肯出来。
老发似乎发现了不对,草丛里散落着许多衣衫的碎片,似乎还有一种很浓的香味,像是城那边的贵族们喜欢用的香料,他脸色顿时一变,一把掀开青鸢裹住的杂草。
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将青鸢扇滚落草地里,“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偷人都偷到自己家里来了?啊!我说你怎么会傍上贵族,原来给老子出去丢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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