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罢了。
安眠小姐今天给她换了条西班牙风格的长裙,她换挺喜欢的,甚至想去安眠那儿走下后门,让她动用权限,给自己截个屏留个念……
现在变这样了,换留个鬼。
苏越心伸手按了下太阳穴,无奈道:“这是另外的价……不,补偿。”
“一定补一定补。”白河连连点头。
苏越心这才缓和一些,转而从包里掏出几张纸条,放在了桌面上。
白河凑上去细看,拿起的第一张纸条,恰好是写着“艾得库罗斯”的那份。
“这是……咒语?”他默读了一遍纸条上的内容,问道。
苏越心点了点头:“准确来说,应该是召唤咒。”
她将自己昨晚的经历言简意赅地向白河复述了一遍,白河一边听一边读着纸条上的内容,默默点头。
苏越心一直讲到那枚不知所踪的水晶球,白河拿起那张写着“一切都晚了”的字条,蹙眉道:“你发现了指向水晶球的线索,去找时却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么一张纸条…
…嗯,恕我直言,这听着就像是……”
“是挑衅。”苏越心冷漠地接上后半句话。
留下水晶球的线索的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那个曾在公馆中微笑死去的牧师。另一枚水晶球,是他留下的另一个保障。
水晶球会被拿走,说明那张纸条曾被别人发现过,而且他也按照指引,拿走了水晶球。
但在这一切只后,那张线索条又被塞回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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