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领着展丰过去。
洁儿自那日展丰送她回相府后,再没出过门。爹爹与哥哥们也没在她面前提起攻蛮战况,但她却从下人那听说三王爷对圣上下毒,被贬为庶民,一个月后流放西南。
檍洁不相信,向爹与哥哥求证,他们都说,圣上是藉真凭实据定罪,但念在血脉之情,留三爷一命。
自此,她天天去看那埋在白栀树旁的红栀种子,那是她离开齐家时,唯一随身的外物,她欣喜看着已抽芽的小苗,期待它开花结果。
「小姐……姑…」僕人唤她,但她正专心看顾小苗没听见。展丰亦抬手示意僕人噤声。
展丰看着栀树下檍洁微笑侧脸,内心既甜又苦。
起风了,成熟的白栀花旋飞落地,掉在展丰脚边,他拾起一朵凑鼻轻闻,沁甜淡香,如洁儿,解人燥忧。
洁儿蹲得脚麻,一时站不直身,想去抓靠眼前的栀树枝。那瞬间握在手心的不是粗硬枝叶,是温实有力的支撑。
「展丰……你来了。」洁儿惊喜,握他手臂的纤指一紧。
「洁儿久候了。」展丰僵笑有些情怯。
「洁儿说过会等你。」洁儿发现展丰手里有朵白花「疑?你刚捡的,好美……」展丰递给洁儿,她将花移到鼻前两手捧嗅后看着「真香,可惜落了。」
展丰听了将花拈起固定在洁儿髮髻侧边「落这,也算觅得好归宿。」
洁儿将头侧偏,把展丰当人镜问「好看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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