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倒抽口气。
随后那手也像刀,在上头挑衅的来回滑动,让待宰羔羊饱受凌迟煎熬。
这是他被她强了的春梦?
堂堂将军被夫人强了?即使在梦里仍是有损颜面啊,他挣扎着醒来。酸涩双眼微睁,便明白那不是梦,而他已经顺从进入她的领地,彻底臣服。
但将军夫人是真的在发梦幺?否则为何蹙眉紧闭双眼?
他握抓她的肩想摇醒她,两人上身就此拉开距离,她失去紧贴压迫,如虫蚁啃蚀的疼痲搔痒再度流窜,她不禁高声喘叫,双手胡乱缠抓他手臂肩膊,想拉近他靠贴。
展丰不解洁儿竟有如此大的气力,着魔似地硬压住他,要他深入佔有她,这跟她前晚的娇羞被动判若两人,现下她脸上尽是全身将要撕裂开的痛苦难耐,连呻吟都已难辨悲喜,几度高声嘤嚅已近扰人清梦的地步。
展丰几度想摀住她的嘴,阻止她蕩妇般的喊叫,但感官被挑逗得激烈兴奋,理智终是抛诸脑后,甚至纵容洁儿为平衡体内翻腾情慾,十指掐陷他背肌,拉出条条带血刮痕,最终在他脖子大力吸吮啃咬下深窟牙印。
两人至痛时刻,展丰也终于逼出闹g蛊虫等待已久的战利品。
蛊虫饱足休憩之际,洁儿瞬间虚脱瘫软,自展丰身上滑落,头无力的搁在他肩头,锁于眼角的泪水这才氾滥成河,流聚他a膛。
她在啜泣幺?
展丰除了不解更有心疼,这是她极乐后的极苦,还是,这从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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