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丰早知她非处子,会否疑惑现下的她为何熟闇交欢之事。
洁儿连自己都困惑了,于是轻眨翘睫,眉眼笑勾住他淡然自若的神情「统领何时披挂上阵?别累坏小兵了。」说完解开交缠手脚。
主帅见机不可失,敌军都要弃城投降,空城计也得攻了。
「当真可以?」展丰军旅生涯不算长,但已染上疑心颇重的职业病。
檍洁推开前来纠缠的手懒懒说着「夫君不要更好,妾身睏了。」紧接拉枕靠上闭眼。
「洁儿……别睡……」展丰懊悔自己错失良机,抱起檍洁摇着。
檍洁受不了他又抱又摇又亲的,再次睁眼,外加窃笑。
展丰眼神一定,收起笑容,两手用力分开檍洁双腿跨置在自己大腿上,鸣鼓开攻。
在床第与将帅逞口舌,下场是尸骨无存。
两人何时才得入睡,将军不知,他夫人更不知。
隔早两人穿衣时又争着睡舖外侧,檍洁坚持自己易醒早起,还是睡外侧的好。
展丰笑问「敢问夫人昨夜可曾起身下床。」
「夫君不也没有。」檍洁将问题丢回。
「那我俩昨夜谁睡得多又沉?」展丰再问,口气自信无敌。
「兴许都没睡吧?」檍洁如是说。
展丰点头又摇头「没睡的是夫君我,娘子倒是几度睡得香甜无比,任凭天摇地动也无感。所以……外侧属我合适。」
檍洁明明周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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