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圆盒挖出坨白色膏状物,接着掀开青莲盖着上身的被子。
青莲别过头避看,彷彿那身体是别人的。但她从羽蝶的表情也猜出自己身上满布令人羞愤的虐痕,于是显得有些紧绷。不久,冰凉的药膏随着羽蝶掌心热度渗透青莲每吋受伤肌肤,轻柔的抚触与刚刚男人的粗暴完全不同,令她放鬆近乎享受,她微微喘息「羽蝶姐……妳真的不会看不起青莲?」
羽蝶将被子整个拉置一旁,将她可见的伤痕皆覆上薄薄保护,「我看不起的是那些压榨女人的男人,不,不只男人,有时女人更可怕。青莲,要记住,这世上多数人是自私的,只顾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别人,遇到这些人会让妳痛苦绝望,但千万不能放弃自己,看不起自己,也不要让仇恨蒙蔽良心。」羽蝶说完接着盖上药盒摆她床头。「这药每天擦一次,三天后斑痕自会退去。」
青莲深锁的眉头开了,笑道「谢谢姐姐……青莲感觉好多了,这药真神奇。」
「嗯,胡嬷嬷有跟妳说放蛊的事吗?」羽蝶必须确认青莲是自愿的。
青莲眨着眼怯懦回「有是有……但我……有点怕。」
「这蛊术本是我族人用来确保胎儿出生在怡人的春夏,没想到……现在竟用在帮妳们避孕上。」
青莲颤声问「羽蝶姐,那蛊虫会咬我吗?」
羽蝶必须丑话说在前「别说咬,光是爬就够妳难受的。如果妳害怕,可以不放,最多每接完客即用红花洗私处,日日吃凉药,怀了喝打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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