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随身的药瓶。打开布塞,凑到檍洁鼻前「是这味道幺?」
一闻到那香,檍洁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肩上隐隐的痛也减去大半,她点头惊叹「哥哥你怎会有这药?」
「妳管呢。」他自进g后,说话都得小心翼翼,当不明对方身份意图时,断不可说太多。
檍洁想起太后见到那药力神速,曾问和妃可否加製。和妃说过那是她祖上传下的解毒药,因某味药材于此地难以取得,无法量製新药。而眼前跟自己四哥差不多岁数的少年竟随身带有一瓶?
洁儿随便撞见个人身上就有这药,她困惑和妃为何说那药稀有,但想想当时和妃神情语调十分真诚,应该是真的。
他看她皱眉苦思的样子,有些自咎,于是开口「伤口很疼吗?要不再上点药?」
「和妃说上药后,一时半刻不能乱动的……」她想起早上一躺便是一个时辰,想动却无力。
「药x我比妳还熟,我只问妳上不上药?」他边说边用手掌轻扣她肩头,像是已经决定要为她上药,询问无非是礼貌。
「好……」檍洁看着他笃定的眼神,脑子竟一片空白,下意识点了点头。
「躺下」他颇有小神医架式指挥檍洁。
檍洁依言躺下,任玄平为其解衣上药,她盯着他专注的眼神,轻柔的动作,不禁失神,即使黑暗他的样貌衬着满天星斗,深深烙印在檍洁心里。
而他上药时,回想娘亲曾说这女娃体质特异,那虫毒来自南蛮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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