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清水洗过的衣物晾在晒衣场。接着进入澡间。直到现在,她才有多余的心神气力关注自己,而她第一件非做不可的,便是洗刷身上残留污秽。
在木桶温热净水包围下,她终于能放心地检视自己。即便阻隔着水波与蒸腾的白烟,她仍无法忽视a前为数众多红印,在她身上扭曲变形漂移着。那些红点彷彿引线端头,手指轻触瞬间,刺激立即传入下身,引发抽痛。
她无法继续折磨自己,转以用湿布大力摩搓不带痛感的脸颊肩颈,却擦不去脑中一再浮现寒庆狰狞y邪笑脸,和昨夜猥亵言行举止。
檍洁深知这幺想下去一定崩溃,出力地将身体拖出木桶擦乾,穿回衣物。
回房途中,她遇见同样一宿没睡的店小二,怀里揣着一瓮米,垮着张憔悴蜡黄的脸,像是準备张罗早点。
「小哥,昨夜辛苦了,多亏你帮忙,他好很多。真的谢谢。」
小二虽疲累,对檍洁的态度却恭敬有礼「我说你家主子赶快好起来最要紧,我是粗人,劳碌惯了。倒是你,看起来身子挺弱的,别累坏了,该休息就休息。有什幺需要儘管开口啊!我先去忙了。」说完转身又打了个大哈欠,鬆鬆肩头朝厨房走去。
檍洁上到二楼正要开门,耳边响起一阵绵密快速的铜铃声,她的魂魄随铃声牵引控制,脑子一片空白,唯有听觉灵敏清晰,迫切想找出声音来源。
当她脚步停在隔壁厢房前,木门咿哑地开了一角,她想也不想便推门跨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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