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哭什幺?这是在救他,妳该高兴,」他伺机舔起她眼泪与细嫩脸颊「妳若不忍他受苦,用妳恆温身躯当他暖炉或冰块。妳说我是不是很大方,可惜就算他抱着妳,啥事也干不了,浪费啊。」
寒庆使劲深吸檍洁急喘吐纳间透出的淡香甜息,当中混杂丝丝催情药力更是撩人,y眼溜溜探入粗布衣襟缝隙露出的透水嫩肤,下头若隐若现着好几处殷红烙梅。
檍洁定定神问「症状消退后……是不是接着吃第二瓶。」
寒庆抬眼看她「我以为合欢散至少还有半个时辰效力,看来妳恢复得挺快。要像刚刚那样让爷舒服,看是不可能了。可惜我明日得渡江办事,不然还真想窝妳这温柔乡多几日。」
檍洁一听鬆了口气,紧绷情绪与身体灼热感也退去许多。寒庆却仍吊着檍洁胃口,不说解药用法,尽说些自大话「失望了?捨不得我?也难怪,就算妓院红牌,也不定能遇上我这专令女人欲仙欲死的稀有男子。今日也算让妳开了眼界。以后,还有好玩的。今完,勉强倚着墙起身,走到门前回望墙角的女人正小心贴身收起瓶子,慢慢以手撑地爬起,站定后仍贴着墙角不动。
「小美人,妳早跟我配合,就不用害心上人吃这种苦了,是不是?奉劝妳以后别跟我作对,没好处的!过来帮我开门。」
寒庆跨步离开房门时,外头已有个人等着,那人虽一身粗布衣,却非府里奴僕,凌厉眼神盯得寒庆不寒而慄,接着那人面无表情地微微偏头示意寒庆离开,寒庆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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