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相亲”这两个字。
陆惊宴愣住,呆了片刻,才看到包厢里就三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盛羡,还有那位年长的律师。
他是在相亲?
陆惊宴很想冲进去问问盛羡什么意思,但她又没什么立场。她又不是他女朋友,哪怕就算在几分钟前,他还牵了她的手。
心情突然就闷到了极致,陆惊宴低头看了眼自己拿着他手机的手,转身回了聚餐的包厢。
…
盛羡回来,看到的是一桌子将醉不醉的酒鬼。
他离开的时候,桌上只有几个啤酒瓶,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空了——
一,二,三——
盛羡绕着桌子扫了一圈,足足八个白酒瓶。
他走到桌前,随便拿起一个空瓶看了眼,还是那种度数贼高白酒。
盛羡把酒瓶放在桌上:“谁带头喝的?”
旁边一个差不多已经喝傻的人抬起头,绕着屋里费劲的找了一圈,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忘记了。”
“……”
盛羡看了眼陆惊宴空掉的座椅:“她人呢?”
半天才有人理他,舌头还打结的厉害,话都吐不清楚,盛羡压根不知道他说了点什么。
正在想着出去找人,包厢的门被推开,陆惊宴抱着两瓶白酒回来了:“来,继续喝。”
盛羡:“……”
所以,提出喝酒的人是她,短短的二十分钟里,把这一桌人喝趴下去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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