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看到她的车,回小区就先找了一圈,果不其然在楼下花坛旁边找到了蹲在那、顶着冷风喝酒的她。
她频繁的抬起头往楼上看,好几次她站起身走到楼前又退了回去。
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他其实想等她主动开口,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盛羡又看了一眼陆惊宴:“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果然看出来了。
陆惊宴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她做不到坐视不理,她也做不到站出来帮孙阿姨。
最好的办法就是盛羡。
他是律师,胜率相当高,孙阿姨的女儿倘若没偷钱,他可以还她清白,倘若真偷钱了,他也能让她少付出一些代价,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不至于因为一次错误就此毁了一生。
陆惊宴没看盛羡,耷拉着眼皮简单的把孙阿姨女儿的情况跟盛羡讲了一遍。
虽然她说的很笼统,但盛羡还是懂了她的意思:“你让我出面去帮你家阿姨,但不能让你阿姨知道,是你在背后帮她找的我?”
陆惊宴轻点了下头:“嗯,对。”
盛羡没说话。
他想起他前两天结束的那个家暴离婚官司,她当时面对当事人的恳求也是斩钉截铁的说不帮忙,可转身却悄悄地将证据以匿名的方式寄给他的当事人。
她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可以让人念她的好,偏偏却要让人觉得自己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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