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陶疏这个人不光过分的信任别人,而且还神经大条。
萧佩清语重心长:“你这缺心眼以后再不多留几个心眼儿。被人卖了都当是人家带你玩儿呢。你没看到那天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的是啥玩意儿吗?”
“拿的……”陶疏回想了半天,终于响了起来:“哦对,我还在床头柜上看到那个了,噫了半天,不过他说是酒店配的。”
“神他妈酒店给配的,我专门去问过前台了,这家酒店里根本就不配这个,你不信现在在咱们房间找,能找出来我跟你姓。”萧佩清气不打一处来。
陶疏起身,去翻了翻床头柜,果真,没有一点某蕾丝的影子。
“不是吧……”
他蹲在床头柜前,不可置信。
陶疏顿时脊背一阵发麻,他很讨厌别人欺骗自己,尤其是还是这种……目的。
项漪是他在恒春令熟识的第一个人,也是这几年无论别人怎么黑自己,都第一个挺身而出说桃儿做的没错的人,他没想到,项漪喜欢自己也就罢了,居然选择了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萧佩清伸出胳膊去,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行了,这一次演唱会过后,能离他多远就多远,最好别再沾一点边儿,哪天要是真被他拐走了,我就……”
“你就怎么?”陶疏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他。
“我就弄死他。”
萧佩清一字一顿的说,他的眼神坚定,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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