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漪买了瓶水,将刚开的药笨拙的抹在了脸上肿的地方,毕竟过几天就要上台,形象不得不快速恢复,他一边拆着口服的药,一边说着,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对着萧佩清说,但是萧佩清知道,他是在给自己说话。
“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是拳脚相见,打人的人还没有弄懂为何要打人,被打的人就已经受伤了……”项漪像个老头子,絮絮叨叨个不停。
萧佩清不耐烦了,他转过头去:“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你打了我,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挂了彩,得一个说法,不过分吧?”项漪拆开了一种药,转而去拆另一盒。
“可以。”萧佩清丝毫不惧,他理直气壮:“我告诉过你,陶疏酒精过敏,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会喝醉,并且这次过敏得这么严重?”
项漪说:“我们人太多了,聚餐的时候,我并没有和他坐在一起,他们桌在玩游戏,我也是后来才被叫过去让把喝醉了的他带回酒店的。他也是个成年人,我也总不能时时刻刻得把他盯在身边吧?”
“那你把他带回酒店了之后,为什么第一件事不是给他吃药看病,而是去洗澡?!”
项漪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放在了萧佩清的鼻子前,一股冲鼻的酒精味儿和一股奇怪的酸臭味儿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在回来的路上,桃儿就吐了我一身,衣服前面都湿透了,而且味道太大了,我要照顾他,也不能弄脏他吧?所以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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