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连夹菜的动作都文雅了一些。
白露看起来似乎有什么开心事,故而让服务生上了几瓶酒,几人在这几年下来也相熟了,所以也聊的开,从天南侃到海北。
酒过三巡,只有陶疏捧着可乐喝着,毕竟右一个白露,左一个萧佩清,他自然滴酒不敢沾,一个会叨叨几个小时不带重样,而另一个急起来会揍人,哪个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大胖喝了个稀醉,老盖扛着他到厕所吐去了,所以雅间里只剩下了三人。
萧佩清酒量好得不得了,他端着酒杯抿掉最后一口,依旧大脑清晰,只是白露开始说话有些含糊了,眼帘下脸蛋上泛起了一片若有若无的醉酒的红晕,陶疏怎么劝都不听,依旧一杯接一杯的喝。
“话说。”萧佩清开口,侧着脑袋越过陶疏看向白露:“你不是平常只有节假日来这边玩的时候才会来顺道看看陶疏吗,今天怎么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日子来了?”
陶疏和白露都是z市人,她也正好考上了z大,毕竟是个牛逼哄哄的985,她便就留在了本地。
z市和d市一个在中国的东北部,一个在东南沿海,自是隔得十万八千里远,远得陶疏平常连国庆这种假期都不回去。
“噢,对了,我都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是来实习的。”白露说到。
“哈?实习?在哪儿实习?”陶疏转头,有些惊讶的问到。
白露回答:“d市日报。”
萧佩清身子一僵,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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