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也不想想，这么不着边际的事情要是播出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会不会所有人都骂我？”
    “你觉得呢？”
    “我觉得基督教徒可能会感谢我，因为我替他们证明了“天使”的存在。”
    “想的美。”王若曦撇撇嘴：“你不是证明了“天使”的存在，而是证明了“天使”的不存在！别忘了你昨天是怎么跟她说的；那只是一种我们尚未了解的、会发光且带翅膀的人形不明太空生物。”
    张璐笑着耸耸肩：“从科学角度来讲，这个说法没错。”
    “是没错，但你就等着节目播出以后，全世界的基督教徒来吃了你吧”
    “这么恐怖吗？”
    “嗯哼不然你以为呢？”
    ……
    大雨持续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晨张璐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还没有完全停止，只不过没有昨晚下的那么凶了。
    窗帘被拉开了一道缝隙，王若曦正坐在窗台边双手托着下巴，透过那道缝隙看着窗外。
    “你醒啦”
    “嗯。”张璐伸个懒腰，问：“你干嘛呢？”
    她指了指窗外，说：“你看。”
    “看什么？”张璐起身下地，拉开窗帘向外看去。
    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对面的“恒运大厦”楼顶也笼罩在雾气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下着细雨。
    今天没有运输机经过，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原故……
    “看下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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