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药的意思,反而是在帮他解释。这个小家伙比想象中的要重义气,让沈柏舟有些意外。
敖广估计是和自己的官腔老爹学的多了,话一开口就有些刹不住闸:“先生啊,我知道你和麒麟关系好,你一定要多教教他,他这么做是不得人心的……”
沈柏舟听得头疼,轻笑一声:“好,我知道了。”其实昨天这个副班长是给错了,虽然只是幼儿园,但是他应该给敖广弄一个思想委员的职位的,这一老干部人设,不让他天天给上个思想课,都屈才了。
敖广和沈柏舟说够了,舔了舔嘴唇,扭头准备继续和驳马说一说,结果对方早就受不了他的叨叨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没影了。
敖广有些小受伤,茫然的看了一眼后,扭头看着沈柏舟,大眼睛水汪汪的,委屈极了。
沈柏舟轻咳了一声,道:“就是你刚说‘不得人心’的时候,那只驳马走了,还不让我告诉你。”
敖广又抱着自己尾巴,团成了一个球。
沈柏舟拎着手上的玉清玄明,手有些痒,十分想去拍一下。
不过这样的话似乎显得自己太缺德,沈柏舟忍了忍,把这股冲动忍了下去,拎起敖广脑袋上毛茸茸的一根龙角,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敖·委屈成球·广茫然的看着自己换了环境,绕着沈柏舟的手腕飞了一圈:“先生,这是哪里啊?”
沈柏舟给他倒了杯水:“这是我的屋子。”
敖广惊讶的绕着屋子飞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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