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给方晚念着这个世界、这个国家以及这个市里所发生的喜怒哀乐。
完整念完一份报纸,白行律略略喝了一口水润了下嗓子,又拉着方晚的手絮絮说着君临发生的有趣事情,路上的见闻,和朋友间的糗事。说到激动处,白行律甚至会爽朗大笑着,在方晚面前手舞足蹈,力争把好笑的事生动地讲给方晚听。好像病床上得他真的能听见,真的能看见一样。每到这时,白行律总会产生一种方晚一直都是嘴角含笑静静聆听的错觉。
看来我是真得太想念你的笑容了,白行律想道。
第二天,当白行律拿着报纸给方晚念到“一条活了十二年的狗却为了主人拉了十一年车的狗”时,方晴轻轻走进来,对着白行律微笑道:“白大哥,我们来叫醒哥哥吧。”
白行律瞪大了一双眼睛,呆呆看着方晴,说道:“你决定了吗?”
“我想哥哥是不会扔下我,一个人睡在冰冷黑暗的梦里的。”
第96章
方晴在同意签署方晚的电击治疗法后,院方做了一个星期的准备工作,力求将危险指数降到最低。在手术的前一天,白行律一整天都坐在方晚身边,拉拉杂杂说了很多话,最后走出病房时,派人去接了一个人过来。
第二天,手术前一个小时。
白行律坐在走廊的沙发上,一脸镇静,可是他颤抖交握的双手还是透露出他的紧张和恐惧。古阆拍了拍他的手宽慰道:“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紧张。就像小晴说得那样,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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